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她怔了片刻,试探着问:“只是母亲,我们就不能,自己走出家门吗?”
那只少了一只手掌的妖精看到队旗,惊呼出声,它连忙用另一只完好的手从怀里取出一颗带着体温的糖果,带着哭腔紧张地说:“我只有一颗,够吗?”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