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陈染细细分解了下见面后的时间里,想到他手上的确是有一道疤,掌心的位置,虽然没那么长,可周家那么好的伤药都还留了疤,多半挺深的。
我自从登基以来,无时不刻不想着如何削弱教会和天使的影响力,提高低级兵种的地位。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