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真正的重臣会和太子保持适当的距离,以防被今上猜忌。毕竟陛下的年纪也不小了,先帝造下那么多血案都还摆在眼前。”霍决道,“真正主动去依附太子,都不是什么真正上得了台面的人。”
额……令我难以启齿的是,我就连这点才能,都是依靠静之权杖和止之令牌才获得的。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