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但是尽管如此,她也并没有要当着他的面,在如此逼仄的车厢里去脱掉外套的打算。
我的那些族人都是胆小鬼,明明事故率已经被我降的这么低了,她们却没有一个人敢尝试的。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