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皱纹的地方只表示微笑曾在那儿呆过。
张忠这时候明白了自己其实已经从老虎变成了纸老虎,但他也没有办法。
老板非但没有为难自己,还招呼自己坐了下来,各种旁敲侧击的向自己询问和恩人他们见面的细节。
在这一切的尽头,我们找到了答案,也留下了新的疑问,生活便是如此,不断探索,不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