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那只是自比而已。”陆睿笑着给她讲,“这其实讲的是诗人自己,不受帝王赏识,仕途不顺。自来这类诗,诗人都爱自比妇人,又将君王比作妇人交托一生的郎君……”
祭祀的声音打断了七鸽的思绪,七鸽环视周围,一团淡淡的混沌雾气已经把巨鹰包围了。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