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温蕙笑了,道:“不会呀。那是泥做的,又不是真的人。只有真的人,才晓得痛。”
毒液顺着血液蔓延到他们全身,腐蚀骨骼,溶解肌肉,侵吞内脏,让他们死后呈现出诡异的绿色泥浆状。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