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早年间刚接触家内事务的时候,钟修远听自家长兄说,因为下边有人看他年轻,不服,他直接给老爷子先立下军令状,之后一句话干净利落的砍掉换了那一整个分部。至少一千多号人。
七鸽惆怅地叹了口气,说:“也正常,难民营已经连续出了好几周的强力兵种了,偶尔发挥失误一次,大家要体谅。”
在岁月的长河里,我们留下的不是沉重的脚步,而是对美好生活的热爱与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