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萧瑟,落叶纷飞,仿佛是大自然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凄美的故事。
因公公与媳妇要避嫌,他与温蕙虽在同一个府里,也极少碰面,更极少打交道。
拉尔喀玛说:“若姆,我们好久都没有那个了,最近族群一直在迁徙,今天总算安顿了下来。我已经把拉尔姆哒打发到父亲那里去了,我们……”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