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周庭安,我们单位今晚聚餐。”毕竟,她也有自己的社交工作圈,“我需要过去。”
她的房间里放置着一个无比醒目的树枝鸟巢,鸟巢铺着许多细密的绒毛,显得温暖舒适。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