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先弄好你自己。”周庭安没理会她话,伸手从桌边拿过那瓶药膏,塞到她手里,然后往她后边的浴室抬了抬下巴,让她进去敷药。
今日一城,明日两城,一座座城池铺设过去,终有一天,能把整个混沌区全部清理干净。”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