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月牙儿。”温柏拄着棍子站起来,“我知道,你公公被人拿了把柄,把你送出来,这不是你的错。”
不论如何,成都·游术都已经伏诛,这公审大会也就没有召开的必要,总不能去公审一个死人吧?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