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为了不溢出羞耻的声,她用力咬着嘴唇,红的要渗血一样,周庭安浮着气息,喉头滚动,看着她,最后看不下去,怕她咬伤,手抿过她唇,如同刚刚那样,挤进去,索性让她咬着自己。
对了,我早该想到了,整个布拉卡达,除了琼斯菲尔以外,没有任何人有本事把金人改造到可以装进一个妖精还能行动如常。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