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周庭安回头往客厅,一众长辈那边看了眼,然后冲刚刚喊他的那位正打牌的婶子举了举手里握着的手机,接着往外边更清净的草坪上走,问:“大晚上的折腾,你要真这么急,我找人送你。”
刚好远方出现舰队,七鸽和蓝鲸号这届的“黄金瞳”:毒眼水手“大眼珠”干脆拿对船只身份的判断来当考题。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