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不必了。”温柏道,“就当我今天没来过。温家的事,不劳烦霍都督操心了。”
之前在山峰那边,加布里有把握就算碰到野怪也能带着兄弟们全身而退,可在这里,他没有把握。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