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钟修远笑了声,尴尬清了清嗓子,盲猜了句:“是不是那位陈记者啊?好奇你对人做什么了?”
它晕乎乎地尾巴一甩,轰在实验台上,一下子就将造价无比高昂的实验台拍成了碎片。
生活如诗,诗意在心;人生如画,画意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