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只对陆夫人和温蕙这样关在内宅里的人来说,这些没有什么实际用途的东西,却都是打发时光的手段。
比方说,非唯一性的组合宝物差一件散件,铁匠造出来的成功率就比制宝师高的多。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