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只这次的事,也连累赵府台和陆正。他两个虽未曾参与,却都被下旨申斥了。赵府台本已经升去了京城,又被贬了出来。陆正丁忧,倒是不用贬,老实听了申斥,三叩九拜谢主隆恩。
「不。」年长的诗人说。「一定还有另外一个。只有国王才能统一人民。只有国王才能将巫师放在我们肩上的轭除去!」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