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周庭安倒也没强求,松下手,将胳膊随意的搭在了她身后椅背那,盯着她半边脸问:“怎么不一样?”
布鲁诺擦干了眼泪,站了起来,站得笔挺笔挺,和他当初被七鸽披上船员妖精袍的时候一样挺。
终将告别,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温暖你每一个寒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