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夜深人静时,我总会想起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夏天,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
  顾盛嗯了声,“钟家的那位大小姐,十多年没见了,只记得她小时候,在饭桌前尿裤子哭的一把鼻涕样子。”当时顾盛已经十五六岁,是他正准备出国读书的前夕。
他拖着不情不愿的阿德拉,从船舱的夹缝中走了出来,刚好迎面碰上一个正在溜达的妖精。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