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行,陈记者将来若有什么需要援手的,我所能及的尽管说。”
三只灰狼相当识趣地转过身,贼眉鼠眼地钻出了猫咪森林,还顺手带上了厚重的石门。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