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转而看了眼对面站着的那位北城日报的祁记者,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忽视般的压迫语气说:“我同陈记者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很聊的来,我欣赏陈记者的性格和专业性,达成合作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为什么会不可能呢?”
就算是前世第5年,埃拉西亚最危险的时候,天使族也没有大规模转化过朝圣者来帮助他们生产族人。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