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屋中没有旁的人,亲父子,纯家事,他也就不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那套了,直白地表达了他的不满。
他有些痛苦的摁住了自己的脑袋,感觉自己的意识似乎和远方的什么东西模模糊糊地连接在了一起。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