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章大当家自是有资格生气,但冷某致歉的诚意在这里了。不管大当家什么意思,我留一条船给你。”温杉拱手道,“这个事,就到底为止了。”
如果是平时,罗尼斯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但他现在的心思已经被这个消息扰乱的太厉害,甚至无法冷静思考。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