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陆睿正要点头,陆续的头垂得更低了:“这药,是少夫人回到开封,老爷让我去寻来的。”
就连我崇拜的父亲,我最爱的母亲,和在我心中战无不胜的姆拉克爵士,都不是教会的对手。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