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陈染指尖捏着一只钢笔在桌面微蜷,划下轻微的一点动静,淡淡了声,“是么。”
很快,节点便爆炸开来,变成了一个长着六根触须,外形像是不明肉块的巨型混沌兵种。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