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景顺五十年九月十二,京城里随处可见无家可归的流民,哭爹喊娘,卖儿鬻女。北方的天气已经寒凉起来,可以预见等冬季来临,必有冻死饿死。
悠扬的竖琴声环绕在溶洞中,七鸽仿佛明白奥格塔维亚的心情一般,再次弹奏起了《宁静的马洛迪亚》。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