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他在想着她或许也是累了,没劲儿了,手向下把她的左手拉上来放在头侧,捻着一根一根穿插,十指交握。
白皙到可以清楚看见青蓝色的血管,白皙到阳光似乎不光可以穿过她的指缝,连她得手掌都能透过来。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