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我到底想要什么,我想了很久。”她道,“然后我才发现,我如此贪心,我想脱离那块大陆,又不想离开你。”
“欧力克,我看美杜莎这不是挺友善的嘛,对我们的态度很和蔼,没有你说得那么恐怖。”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