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温蕙今天又没醉,怎么样也说不出来“你怎么还不过来亲我”这样的话,只能哼哼:“没事。”
整条船上,有能力控制着食人花不要分泌消化液,只是用柔软的叶肉研磨的,只有一个生物。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