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霍决道:“没有了。我家本也不是青州本土人,也是灾年流落过去的。当年便只祖父带着我爹,后来我爹又带着一家子跟着人去了临洮,再没有什么亲戚。”
老婆娘家在布拉卡达权势滔天,老婆从小备受宠爱锦衣玉食,却愿意跟着他到埃拉西亚受苦。
如同一本翻旧的书,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而结尾,是最美的那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