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染染——”沈承言走过去,神情多少有点失态:“你该不会是早就跟他了吧?”
母亲担忧父亲四处奔走打点想要把父亲和领民从前线捞回来。结果家财去了大半一无所获,终日以泪洗面。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