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于别人,并不高贵,真正的高贵应该是优于过去的自己。
这个人手段酷烈,不亚于监察院。他从下面开始着手,一路往上掀,最终把兵部侍郎、工部侍郎都掀落了马,下了刑部的大狱。兵部尚书眼看着不好,自己先上表求致仕。元兴帝给了他一个体面,许他致仕了。
我们瞭望城现在常备的石像鬼有一万四千,我们自己砸碎一半,那就是七千石像鬼的军功。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