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是什么都懂了,还愿意接受他,愿意做他妻子,愿意牵他手吻他唇的蕙娘。
而就在此时,矮人们用剩余的银光树干做成的船桨,滑动着矮人方舟,逐渐靠近接近天花板上的一处地下通道。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