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那陈廉笑笑,关于这个话题什么也没再说,其实毕竟活了这么大岁数,心里清楚明镜似的。只是一双眼睛盯着陈染不免多看了两眼,然后推了一杯酒过去给她:“我敬陈记者一杯。”
“哟!噗噜噜!”七鸽在海水中跟浅海斑斓鳗们打了个招呼,然后当着它们的面掏出挖宝铲。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