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周五下午,陈染同周琳提前一个小时先到了文教宫的四楼走廊尽头的勤务工作室。
陷入绝境的他思前想后,骤然发现,现在唯一有能力且有可能救他的人,只剩下了阿盖德。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