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想什么呢?这么看着我,怎么不说话了?”周庭安嗓子哑的不行,干冒火般煎熬着难受,一点不亚于刚刚要水喝的她,垂眸看着此刻安静如斯的陈染,她仿佛从刚刚的喧噪里抽离了出来。
从首都交易完货物着急出海的商人,要乘坐客船前往其他金陵城池的乘客,在海上讨生活的渔夫……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