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陈染神经敏感的紧绷几分,抿了下干涩的嘴唇, 表情颇为认真说:“周先生, 这是我的工作性质。希望您可以理解。”
他自己手心的温度,和手部皮肤的粗糙的触感,都在告诉她自己,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