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那也只是寻常男人。”霍决道,“遇到真正的练家子,到底是吃亏的。你怎么不明白。”
虽然此时阿诺撒奇的声音是刺耳沙哑的男生,就好像用指甲刮老树的树皮一样难听。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