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嗯,”周若也跟着停住脚,应了声,然后继续道:“不止我,你金屋藏娇,家里边,大概也就老爷子还不知道了。”
他早就想回到寺院,在修女的伺候下,用温暖的,被犹大主祭祝福过的泉水洗涤自身。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