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是。”温蕙拍了拍身上的土,“原本我的陪房里有两个小子可以陪我练练。后来他们俩都长大了,不能进内院,我不能去外院,就只能自己练了。”
尤其是玉麒麟风怒,他想到刚刚七鸽说自己平平无奇的样子,就想冲过去给七鸽一巴掌。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