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这位Gloria记者,那么着急做什么?难不成,真写了不该写的?还是说,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啊?”
阿盖德捋了捋胡子说:“你还差这点钱吗?你要就拿去,我这次也欠了你人情,就当先还一部分。”
在岁月的长河中,每一个结尾都是一个新的起点,愿你我都能勇敢启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