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你、你、你们是做什么的?”旁边同陈廉一起的那位顿时吓得结巴了,腾的一下从位置上起了身。
我的母亲、父亲,还有姐姐,还有哈达克、托达克、背上插了箭的那个老诗人、巫师克尔、我的队长们,我的士兵,还有其他人,他们全都层层叠叠堆在一起。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