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但温蕙其实还有点摸不到那个点,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为什么打发了?”
以他们的身份,如果不是蹭了七鸽的福气,这辈子都坐不上这种只有公爵才能拥有的高级空车。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