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梓年兄是准备去京城参加春闱的,他半年前就出发了,一路慢悠悠边走边看。到了余杭赶上秋闱,就想看看榜再走。余杭的邱府台设宴招待新举子们,他也去了,便认识了。交谈起来,是个颇值得一交的人。”陆睿道。
投石矮人胡英俊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悄咪咪地说:“七鸽大副,遇事逢凶化吉,顺风顺水,你懂我的意思吧。”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