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车内空间很宽敞,打着冷风,流动着琥珀后调的车载香薰。也足够隔音,在车门关上的那一瞬,外边的熙攘动静便被完全摒弃挡在了外边。
斯密特像是捏橡皮泥一样,不断地用双手拨动着光液,把光液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在这篇文章的尽头,我留下了一个微笑,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