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皱纹的地方只表示微笑曾在那儿呆过。
  “会说不清。”因为周庭安的走近,陈染只能抬眼看他。轻盈睫毛因为刚刚走动的急切,染着一层湿雾。
他们在群山间互相争斗,火焰冰霜,雷霆毒液在空中交织,山峰崩碎,大地化为焦炭,河水干枯,巨龙的尸体不断落下,又重新变成骨龙升起,加入那仿佛无穷无尽不会停歇的争斗中。
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他消失在路的尽头,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