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那你下次记得带身上,这样不是就不会忘了?”陈染抿抿唇,然后垂眸,“道歉要真诚一点,哪有你这样的。”
很快,蛋壳上开始有节奏的出现裂纹,就好像有人用锤子一边敲打蛋壳,一边喊“八十!八十!八十!”一样。
在这篇文章的尽头,我留下了一个微笑,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