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
  霍决瞟了眼帐子,问:“你跟谁都能称兄道弟,怎么独独跟小满过不去?他年纪小,他还是四公子跟前的人。你偏要跟他结梁子?”
七鸽对着镜子照了照,又伸手摸了摸自己脑袋上两个粗壮的、黝黑的、坚硬的山羊角,不由得哑然失笑。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