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兴庆过去,小芳正在吃点心吃得开心。见到兴庆,他先习惯性地吓了一跳,随即想起来小满哥说过,自己以后不是兴庆的人了。紧张褪去,反倒是在陌生环境里见到熟悉的人的欢喜涌上来。
换言之,只要我在大议会上明确发表态度,表示支持哪个派系,就等于阿盖德老师支持哪个派系。
一切都那么熟悉,一切都那么和蔼可亲!雨点打在手上,仿佛在填充我的快乐时光,不再有泪花滴在地上,唯有我们的欢声笑语荡漾在校园里。